懿shadow谜殤

关于最近tag的事。

#不明真相的就不要乱带节奏乱传播,一天听风就是雨,听到点爆料就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件事情很混这个圈子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支持你喜欢的没错。
#但不要感觉你就是当事人一副正义者的姿态跟风乱骂,谁对谁错你我都没资格去评判。送给那些突然爱上盖桥然后觉得自己很知道内幕的跟风狗。
#盖桥tag的妹子们只是圈地自萌 无关tag的事和话就不要在这个小圈子里面说了。

这段时间的糟心事还不够多么。最近会陆续自割一些大腿肉上lo的 毕竟懈怠太久了quq文笔渣你们就不要嫌弃啦。hhh

[承仗]盛夏光年part.2(完结)

仗助看着在高温下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自己都替他觉得闷热,可从对方一年四季都很少有表情频率变化的脸上,也罢觉不到他是不是真的觉得不舒服。

不过,对于仗助来说已经习惯了。

说实话,一开始与承太郎的相遇后的那种懵懂,直至后来仗助与承太郎一同经历过[狩猎]后…还是大家一起打败杜王町的杀人魔——吉良吉影的时候…仗助总是发现自己看不懂承太郎的心思。

即便承太郎到了仗助的高中代课的时候也是,与仗助在其他课上的表现不同,在其他课上仗助总是一边睡觉一边把口水流的满脸都是,而在前排的康一则不同于仗助,无论是什么课康一都是规规矩矩地认真听课,只有在偶尔翻书的间隙,才会迅速地撇下脸,看一眼身后靠着墙几乎已经睡死的飞机头少年——东方仗助。当然,康一也会在老师提问仗助的时候偷偷用替身叫醒仗助,用康一的话来说就是[除了承太郎先生的课,仗助在课堂上做的最多的活动可能就是呼吸运动了。]只有在承太郎的课上仗助才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能提高他积极性的唯一方法可能就是承太郎到仗助的班上上课了吧。

可是这样的他,也是同伴。

曾经,是这样的。

他们一起合力阻止并且打败在杜王町潜伏的杀人魔——安德烈[替身:水项链],他们在那一场场的战斗中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彼此,虽然仗助到了现在依旧不太明白承太郎这个人到底如何,但心中却隐隐地有了种感觉——自己与承太郎先生,有相似的地方。

在承太郎离开杜王町许久之后,仗助发现自己开始了怀念。

他怀念着当时与承太郎先生那次尴尬的相遇。

他怀念着自己和承太郎先生一起合力打败安德烈的时刻。

…他怀念着当时与自己的伙伴们并肩参与经历的那一场场轰轰烈烈的战斗。

他怀念着大家还在燃烧着自己当初青春的热情无忧无虑的守护杜王町的日子。

他还怀念着,当时自己托付了后背的,那个人。

可是当承太郎的身影真的出现在仗助面前的时候,仗助却停下了自己欣喜的脚步,选择了沉默。

一直以来都想要说话的话已经涌到了嘴角,但仗助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看着承太郎先生那身百年都不变的白色大衣,以及承太郎那[天塌了都可能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仗助想起的却是承太郎在自己班上代课的模样。

拿着一本教科书完全不看里面的内容但是能比书本更为简述地梗概自己的观点,还是那平时待人处事的冰冷很少有情绪起伏的语调…课堂结束了,仗助挠着自己的发型,久久撑起的眼皮仿佛就要粘到一起,可睡意在此时此刻却无法生成出来。在仗助脑海里回想的却是承太郎在课堂上无意地一瞥。

与平时战斗的样子不同,承太郎在课堂上那种属于战场的锋芒被刻意掩盖,又回归了那种冷冷的,与一开始相遇的那副摸样。

即使仗助心中明白,在自己与承太郎先生初次见面之前,承太郎就已经经过了某些战争的洗礼。

那种经历了风霜杀戮的冷漠眼神,在血色夕阳的沐浴下,或许让承太郎早已明白鲜血的颜色,但他垂着眼皮,不愿再次面对那些已经逝去的生命。

这是慈悲。但在战场上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承太郎在血色夕阳的沐浴下,静静地点燃一根香烟,烟雾徐徐地从脸旁呼出,描绘着一幅梦一样的画面。

承太郎先生对于仗助自己来说是什么呢?是比自己大12岁的外甥,是自己学校的代课老师,是当时一同守护杜王町的伙伴,同时也是——

让仗助自己久久挂念的人。

种种复杂的感情就这样堆积在仗助的心头,黏糊糊的,挤作一团,却又无法将它们理出个头绪。

是憧憬?是敬佩?是不舍?是怀念?还是目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甚至永远都不可能承认的爱恋?

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两人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从一开始的相遇到打败吉良吉影也不过是仅仅一个夏天,可有时候感情就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发酵,成长为仗助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东西。在自己与承太郎之间到底有什么,有时候仗助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些一起战斗过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就像昨天才刚刚发生,仿佛在世上最美的地方看到了燃烧生命直到最后一刻的夕阳,仿佛从暗夜中看到了最美最绚烂的烟火,眼眸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但终归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将曾经或者此时此刻的念想不留情地抹去。

仗助不想这样。

他不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记得那段日子,而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同伴们抛开那段在自己看来珍贵无比的记忆。

他想把承太郎先生拉进来再次一同成为杜王町的守护者,他想把曾经的大家重新拉进来,经历那些曾经经历过的时刻。

拜托了承太郎先生,小镇还需要你的守护。

他想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小小的私心。

但是那个男人,比自己大12岁的外甥——空条承太郎却说,仗助,你要学会一个人承担起守护小镇的责任。

已经结束了。

不管仗助自己如何在心中渴望着与承太郎再次携手战斗,可在对面的承太郎不知何时早已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对于承太郎来说,在杜王町的一切或许就在打败吉良吉影拿到[箭]之后就结束了,他已经不愿与仗助有什么交集了。

仗助自嘲地想道,如果这时候杜王町里再来一个杀人魔什么的也好,持有[箭]的人也罢,只要承太郎先生可以像昔日的伙伴一样回到自己的身边,与自己并肩作战,自己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那样便好了,仗助知道有时不能奢求太多不可能的事。

人总要有自知之明。

对于东方仗助一样,对于空条承太郎也一样。

仗助扭过头,望着与自己同行的承太郎。咬起了在便利店里姑娘赠送的关东煮。

承太郎走的并不快,但此时此刻仗助却看不清承太郎的表情,但是仗助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承太郎先生,你愿意重新回到杜王町与我一起守护杜王町吗?

…或许,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空条承太郎的伙伴了。

那么承太郎先生,我对于你来讲是什么?

仗助从心里罗列了很多答案,但他知道,这么多的答案中,自己最希望听到的,还是承太郎亲口的回答。

但仗助不敢问,也不想问,他害怕自己所将要听到的答案。

相见时难别亦难,自己能够与承太郎相遇实属不易,自己也该知足,有像承太郎一样的长者引导自己一同走过青春的路口。

仗助明白自己是不会像女孩子一样用刁难的语气问出“我和他到底谁在你心里更重要”这种听起来都要起鸡皮疙瘩的老土过气话,他只是觉得,时间这种东西,太过残酷了。

但心中仍旧有一块仗助自己迟迟都无法面对的疑问——难道从一开始,承太郎先生和自己相遇的时候就不是同一个人?

仗助自己也听说过乔瑟夫先生曾经说过,在自己4岁发高烧的时候,承太郎先生就同他以及其他伙伴一起踏上了埃及讨伐DIO的道路,那应该是场充满惊险刺激的旅程,虽然不愿承认,但仗助还是想到了一个人。

音峰 琥珀(フーパー)①小姐。

琥珀小姐是相当好的一个人呢,对谁都像是家人一般温柔,重要的是她还陪伴过承太郎先生一起经历过那次旅程,还主动关心自己的替身什么的,像琥珀小姐这么完美的人与承太郎先生应该是很般配才对…

不过当仗助把这样的想法告诉音峰琥珀的时候,自称自己为“腐烂的女人”的琥珀小姐一边诡异地笑着一边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仗助,但不知为何,这个笑容令仗助一瞬间忍不住背后发寒。

陷入迷茫的仗助在一阵脑子中的纠结后决定先放弃对这个复杂的问题的思考,反正自己可能也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才会觉得有点乱,等下和承太郎先生找个凉快的地方清醒一下或许就能理清思路了吧,一定是这样没错,仿佛自欺欺人一样,仗助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在自己面前的承太郎先生。

心中这种陌生的感情,不知道应该给予怎样的定义。

也许,这只不过是盛夏所给予的幻想而已吧。

一阵微风吹过,蝉鸣声愈加声嘶力竭,凉凉的风吹鼓了承太郎的大衣,仗助没有看到在前方低头的承太郎悄悄上扬的嘴角。

或者,夏天就是个让人可以心生爱意的季节吧。

——END

① 音峰 琥珀(フーパー)[JOJO同人游戏第七位替身使者7thjojo中的女主角普通形象预设。替身:( Sonic Youth )音波青春]
——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这么文艺的orz可是后来更的时候好多新脑洞在自己的脑海里生成…也差不多是这样吧,夏天的确是个让人心中萌生爱意的季节呢,对于拖延症又懒癌,码文又不习惯保存的我来说这篇文的主线总算没崩,祝诸位观看愉快(笑)

[承仗]盛夏光年part.1

  时间进入到最炎热的七月,杜王町街上的人少得很,那些被高温蹂躏的地方随处可见,比如说随意地把目光移向路边那几棵已经被晒得干巴巴的树,深棕色的树干勾勒着一种大自然独有的繁复刻痕,树上的树叶则因为缺水的缘故,树叶只能把自己卷起来,以与减少温度的接触面积,像一卷吸水了的纸巾又被风干了一样,再也无法恢复原来一般的色彩,原来一般的触感。

  那位名叫东方仗助的高中生小心翼翼地从建筑物之间的间隔形成的小片阴凉地区走着。

[刷啦——!]仗助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利店值班的小姑娘已经在不断地对自己道歉。

  正在便利店洒水的小姑娘贪图夏日洒水的片刻清凉,(据说是因为室内开了空调也并不凉)结果洒着洒着上了瘾,由于小姑娘的一个不小心,一瓢水就这么铺天盖地地洒了仗助一身,随着小姑娘反应过来的不断的道歉以及半天还在沉默的仗助,小姑娘慌了,拉着浑身湿透了的仗助,拉着往店里的位置一坐,便隔绝了门外声嘶力竭的蝉鸣声。

  东方仗助其实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现在这样。

  那是上周五的放学时分,仗助正准备收拾东西和亿泰一起回家。

  可恰逢这时有人在叫他“喂——!仗助!C班的夏琦找你哦!”看着班上同学幸灾乐祸的眼神,女孩子们的咬牙切齿,以及亿泰被打击的再起不能,相对于像康一这种感叹“仗助可真是受女生欢迎啊。”已经算是很正常的反应了,可是为什么仗助感觉到了由花子现成的怨念在自己眼前漂浮…唔…!这种事情想想都很可怕吧……

  不过仗助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向少女说好的地方——校门走去。站在自己面前的面容姣好的女孩子,有170左右吧,棕色及腰长发,棕色的眸子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校服套在她的身上都有一种由上及下的和谐,不过,她眼里的是让人无法狠心拒绝的固执,以及被羞红的脸颊,仗助知道一般被女孩子叫出来的经典桥段无非就是被表白什么的…对于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仗助来说这些事都是可以习惯的…可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仗助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仗助,你在吗,我们该走了。”

  虽然说前面两个字的音节完全一致,可后面的内容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忽然之间熟悉的声音,使仗助转过了身,看一眼,嗯,今天的承太郎先生还是如往常一样真帅气…

等等!承太郎先生…?!这种神展开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可是,仗助眼睁睁地看着承太郎转动了自己的帽子,习惯地摆弄一下后吐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词,“呀嘞呀嘞打贼,真是够了…我在楼梯间等你。”

不过很明显,仗助还没从被自己外甥撞见自己被表白的打击中反应过来,甚至还没意识过来那个向自己表白的女生用尽全力扯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把唇凑向了自己的唇边,使劲地吻了下去…!呆滞的仗助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就把那个女生推开,红透了脸目光躲闪语无伦次地说道:“等等…!这位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女生也是红透了脸,“仗助君我的初吻就给你了哦!一定要答应我的表白!”就红透了脸转身跑走了,就剩下事情的主角之一——至今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仗助。

  等到承太郎走到呆滞的仗助面前的时候,仗助还是一幅灵魂出窍的样子,虽然红透了脸有些莫名奇妙地可爱,承太郎这么想道,伸手拍拍仗助的肩膀说道:“你该找个女朋友了仗助。”

  不知是因为那个女生夸张到可怕的表白还是被外甥撞见自己的表白,反正仗助就是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处境,小姑娘叫了他半天才回神。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介意在这里和我分享一下吧,最多我送你一份关东煮好了。”小姑娘或许是想补偿仗助刚才自己的过错,仗助望了眼门外依旧燥热的天气点头同意了。

  ……唔,原来已经夏天了吗?

  仗助想了想,确实如此,怪不得最近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了呢。

  等了一会儿,小姑娘便把做好的关东煮往仗助身前一放,香醇浓郁的关东煮不禁让人食指大动,仗助本身也是憋不住的人,就把周五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这小姑娘说了,毕竟别人送了自己一份关东煮和毛巾。

  杜王町外的太阳还在持续不断地烘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一股脑说出让自己困扰了许久的事的仗助一瞬间没有意识到向自己走来的男人是谁。

  只见那男人一幅丝毫不意外的样子走到仗助面前,仗助瞬间再次当机了,一边的小姑娘识相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双方都沉默了很久。

  半晌,仗助终于确认,这不是自己因为天气热脑袋烧糊而产生的幻影,于是用手尴尬地挠挠头,开口说道:“……承太郎先生怎么在这儿?”

——tbc

——

其实这只是一篇夏日的日常。把一篇原本是刀子的文改成糖我也是挺厉害的…cp可能并不明显,原创角色有,把仗助写成当机助真的不是我的错TAT我今天也像仗助一样当机了orz还有文名是按输入法的词语链接第一个起的我也不知道这文名是什么意思,承仗不足啊,只能自给自足了QwQ再次感谢观看,请不要期待更新(笑)( •̀∀•́ )

[研英]我想陪你走然后伴你久

(*/ω\*)其实标题与本文内容并没有什么关系,ooc有,其实只是单纯的一个短篇,请自带炮姐避雷,脑抽产物,可能是坑,一时脑洞。慎入。

——

……

金木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

他梦见一个[影子]无力地倒在自己的怀里,眼神空洞无光,生命逝去,笑容消失,就像一只被强制剥夺了自由权利的傀儡,有气无力地倒在自己的怀里。

梦里的[影子]很轻,几乎让他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金木才觉得这个可能是[梦]又亦或者是自己变成了喰种,在力量和耐力方面都要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但这个想法还没有初呈雏形,就在那一瞬间就被金木自己否定了。

说什么傻话,我可是人类啊。

是[人类]哦。

——

[你是真正的人类吗?金木君~!如果失去了守护的含义,那空有一身的力量又能往何处去呢?]紫发女子巧笑嫣然,她凑近金木,在金木的耳边轻呓,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真理的罂粟,外表美丽但内表险恶污浊。

[是啊,失去了保护的东西,那我有力量有什么用呢?]金木这样想道。这种平时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事,在这个时候再做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下意识就像反驳,可发现…

要反驳的话语因为哽咽而硬生生地断在空气中,想张开嘴反驳,可却看见其实自己的手上的鲜血是那么多,那么多,原来,自己已经在无意之间杀戮了这么多人了吗?

——

少年这样子想着,缓缓地低下了头,凑到了[影子]的锁骨处,咬了下去。

他可以意识到[影子]的身上有一股让人伤心的味道,同时,那味道,也是如此熟悉,这不禁让他想到了死去的英。

也想起来自己曾经傻傻地给英写信。

……

[亲爱的永近英良…]这样子写会不会有些别扭?少年想道,用黑色原子笔把字划掉,干脆直接写好了…[英…]少年点点头,可心中留下的却是悔恨与痛苦,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不好好地听英的话,导致现在自己变成了喰种,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英写信呢?

金木只记得,永近写过一封信给自己。

那是在永近的口袋里找到了,信被很整齐地叠在一块儿,虽然有些地方仍然被永近的血染红,但还是不妨碍阅读,[啊哈哈哈金木,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就不在啦,啊,不要伤心,因为人总有死的一天嘛…]真不愧是英的风格呐,感叹道,[金木啊,有时候我在想,即使我待在你的周围,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我真的可以告诉你你其实并不寂寞,我觉得那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其实无论是小时候,还是到现在,你变成了喰种…我总是觉得你有一个你自己独特的世界,没有人可以听懂你的语言,所以怕你会孤独寂寞。说实话吧,我小时候有个想法,既然你一个人无聊寂寞,那么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就不会无聊寂寞了吧…]下面的字迹差不多看不到了,已经被永近的鲜血糊掉了。

英…

你知道吗?

我好想你。

——tbc